不过，她当时的直觉没错，那人身上确有不同寻常的气质。
“原是陛下。当时陛下戴着面具，臣女未能得见真容。”
谢宋微语气平静，字句间听不出重逢的惊喜，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。
“是朕疏忽了，戴着面具，你自然认不出。”
萧子墨目光落在她眼眸上，莫名生出几分熟悉感，“本想好好请你用膳答谢，如今倒是得偿所愿。”
顿了顿，他突然问道：“你可是叫慕娇娇？”
“是，臣女名唤慕娇娇。”
谢宋微颔首。
“慕娇娇。”
萧子墨眸光倏地暗沉，原来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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