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送陛下。”
望着陛下远去的背影,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黯然。陛下来这一趟虽有关怀,却终究少了夫妻间该有的情意。他们之间,不过相敬如宾罢了。
“娘娘,该用药了。”
春雨捧着药碗进来,见皇后神色郁郁,宽慰道:“太医说了,连服三日便好,绝不会留疤的。”
她知道娘娘最是在意容貌。
皇后却摇头:“本宫在意的岂是容颜?”
“那娘娘是怎么了?”
春雨不解。
“两年了,本宫与陛下始终相敬如宾,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。”
皇后低声道,“春雨,你可知道,三年前初见时,本宫便对他倾心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可他娶我,从来不是因为心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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