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不是你的女儿,那会是谁的女儿?”
慕娇娇身子摇摇晃晃,脸色苍白如纸。
慕长恭冷哼一声,眼里满是厌恶:“你不是朕的女儿,而是你母后和她初恋情人的孩子。”
“你可知你母后的初恋情人是谁?”
“儿臣不知。”
慕娇娇茫然摇头,她从未听母后提起过。
“你当然不知,你母后背着朕做的好事,岂会让你知晓?”
“没想到养了这么多年,竟不是朕的骨肉,朕真是白疼你了。”
慕长恭说完,厉声喝道:“来人,把这野种打入大牢!”
顺公公欲言又止,却被慕长恭一记冷眼吓得噤声。
太监们鱼贯而入,粗暴地拽起慕娇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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