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公公连忙道:“奴才这就去传召。”
片刻后,赵九与顺公公带着数名宫女来到养心殿。宫女们战战兢兢,以为大祸临头,跪在御案前连连叩首:
“奴婢该死!”
慕长恭肃然道:“将你们亲耳所闻,据实道来。”
“可曾亲眼目睹丽妃与皇后争执?所为何事?”
宫女们面面相觑,终有一人颤声道:
“奴婢……奴婢听见丽妃承认曾下砒霜栽赃皇后,皇后震怒,斥她为争宠竟要害死淑妃母子。”
另一宫女附和:“是的,奴婢也听见了。”
“你们可知,欺君是何等大罪?”
慕长恭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,显然难以采信这番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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