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发表任何战前动员。
他只是用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眸，缓缓扫过眼前这支属于他的军队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，落在了最前方的李逵身上。
“出发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出发！”
李逵猛地举起手中的巨斧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。
八万铁骑，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，悄无声-息地涌入茫茫的夜色之中，向着草原的腹地，那未知的命运，狂奔而去。
城楼之上，张维和张虎并肩而立，神情复杂地看着那支远去的军队。
“国公爷，您说王爷他能成功吗？”张虎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与期盼。
张维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片深邃的黑暗，许久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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