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之内,空气仿佛被那只血淋淋的断手攥住,凝固成了冰。
油布包裹的木盒就摆在案几中央,那只断手的手指蜷缩着,像是死前仍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无声地控诉着、挑衅着。
巴图瘫在地上,涕泪横流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嘴里反复念叨着右贤王疯了。
大帐内的气氛,压抑到了极点。
英国公张维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,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。
他身后的几名京畿大营总兵,更是个个手心冒汗,脊背发凉。
三十万联军!
这个数字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那不是屠满带领的五万疲敝之师,而是集结了整个草原力量,以逸待劳、同仇敌忾的复仇大军!
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内耗般的整编,军心未稳。王战的铁腕手段虽然震慑了全军,但也埋下了无数怨恨的种子。
用这样一支成分复杂、人心各异的军队,去对抗三十万如狼似虎的匈奴联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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