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停止了敲击。
“陈平。”淡漠的声音响起。
“罪臣在。”
陈平的身体猛地一颤,从队列中膝行而出,重重叩首。
他的脸色比身上的白衣还要苍白。
这三日,他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
闭上眼,就是陆康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和那近千名世家子弟的绝望哀嚎。
他知道,那把刀,下一个就可能落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朕颁布的新法,推行得如何了?”
王战问道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陈平的额头,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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