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主位上的,是陆氏的家主,陆康。
一个年过花甲,神情倨傲的老者。
他轻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,冷笑道:“他王战能打,我等承认。但他想治天下,离得开我江南士族吗?钱粮、人才、民望,哪一样不在我等手中?”
“他要我们去观礼,不过是想羞辱我等,逼我等承认他的地位。我等偏不如他的意!”
一名来自钱塘钱氏的家主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陆兄,话虽如此,可那王战的手段,你也听说了。”
“白马渡前,杀降如屠狗。长江之畔,以匈奴之首筑京观。此人行事,百无禁忌,怕是不会与我等讲道理。”
“道理?”陆康发出一声嗤笑:“我等,便是道理!”
他站起身,环视众人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他不是要我等去观礼吗?好,我等便送他一份大礼!”
“明日,我等各家,闭门不出,发动所有门生故吏,罢市,罢课,罢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