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武安军士兵,刚刚爬上云梯,就被一勺金汁从头顶浇下,瞬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,浑身冒着青烟,从云梯上摔落。
但他身后的另一名士兵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继续向上。
一名大夏长枪手,刚刚捅穿了一名爬上墙头的武安军士兵的胸膛,还没来得及拔出长枪,就被第二名、第三名士兵扑倒在地,乱刀分尸。
整个白马渡防线,变成了一座巨大无比的血肉磨坊。
每一刻,都有上百条鲜活的生命,被无情地绞碎。
鲜血,染红了土地,浸透了墙垣,汇聚成一条条小溪,在深沟的底部缓缓流淌。
赵括站在望楼上,看着这惨烈无比的景象,脸色煞白。
他麾下的军队,虽然数量众多,但除了他的五万南疆军还能勉强保持战力,其他的部队,在如此高强度的血战之下,已经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。
他们的眼神中,充满了恐惧。
他们的动作,开始变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