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匈奴的狼骑,还是南疆的蛮兵,亦或是东海的倭寇,他都一一战而胜之。
可情报上描述的这支武安军,却像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怪物。
它强大,冷酷,却又得到了民众最狂热的拥戴。
它像是一团被极致压缩的火焰,所过之处,要么将其点燃,化为己用;要么将其焚毁,化为灰烬。
没有第三种可能。
“侯爷。”
一名心腹将领,看着赵括凝重的脸色,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王战军虽势大,但我军有长江天-险,又有舟船之利,只需稳守江南,耗其锐气,待其粮草不济,必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侯爷为何要行此险招,主动渡江北上,与那疯王决一死战?”
这番话,问出了帐内所有将领的心声。
在他们看来,渡江决战,无异于以己之短,攻敌之长,是兵家大忌。
赵括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帐内的诸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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