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看到的人,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。
“军民一心,万众归附,这怎么可能?”
一名幽州的节度使,看着密报上描写的场景,手中的茶杯,砰然落地,摔得粉碎。
他麾下的军队,若是经过村镇,百姓们不闭门闭户,如避蛇蝎,便已是治军有方了。
像武安国这般,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景象,他只在史书上那些开国圣君的传记中看到过。
“王战他不是叛逆,他是在行改朝换代之举啊!”
“大夏,要完了。”
相似的论断,在天下各处响起。
那些原本还抱着观望态度,甚至想着等王战与朝廷两败俱伤后,好坐收渔翁之利的枭雄们,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。
他们发现,王战玩的,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路数。
他们还在争夺城池,抢夺人口,想着如何称王称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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