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机密信件,又岂会如此轻易地被尚书大人搜到?这到底是王战愚蠢,还是有人把陛下和满朝文武,都当成了傻子!”
老宰相的话,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尚官宏-宏的脸上。
尚官宏脸色涨得通红,怒道:“裴正,你休要血口喷人!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为那国贼狡辩不成?”
“老夫不是为谁狡辩!”
裴正猛地将手中的羊皮卷摔在地上,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怒容。
他转身面向龙椅,老泪纵横。
“老夫是为我大夏的江山社稷而忧心啊,陛下!”
“如今,定襄城外,数万匈奴大军正被围困,全歼敌酋,收复失地,此等不世之功,就在眼前!”
“此战若胜,则北境可安十年!”
“可若在此时,将统帅召回,临阵换将,军心必乱,那数万匈奴残兵,必将死灰复燃,我军的大好局势,将毁于一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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