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卷过帅帐,带起浓重的血腥气。
张承站在那片狼藉之中,看着屠满死不瞑目的头颅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扶着一根烧焦的帐篷柱子,脸色煞白,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。
死了。
匈奴左贤王,那个让北境边关几十年不得安宁的一代枭雄,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这里。
死在了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人手里。
张承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正用丝帕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背影。
王战。
这个年轻的王爷,站在尸山血海之间,神情淡漠得仿佛刚刚只是在后花园里修剪了一株不听话的花草。
这种极致的冷静,比最疯狂的杀戮,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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