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三年的账目,堆起来比他人还高,这要搬到什么时候?
“对,全部。一笔都不能少。”王战的语气不重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一个时辰之内,我要在这里看到第一批账本。”
孙清不敢再多话,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令了。
王战就在这间发霉的仓库里,安营扎寨了。
他没有带任何兵部的亲信,也没有从禁军调人,就要了几个从大理寺划拨过来的,以铁面无私著称的老吏。
接下来的几天,王战彻底成了户部的瘟神。
他每天天不亮就来,天黑了才走,就待在那间仓库里,一本一本地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账册。
他看得极快,往往别人看一页的功夫,他已经翻了十几页,但每个被他点出来的问题,都精准得像刀子一样,直插要害。
“孙主事,这笔发往江南织造局的五十万两丝绸采购款,为何出账记录是三月,而织造局的回执却是八月?中间这五个月,这笔巨款在谁的账上?”
“还有这笔,修缮黄河大堤的三十万两拨款,为何层层下拨之后,到了地方只剩下不到十万两?剩下的二十万两,是被沿途的官吏吃了,还是被黄河水冲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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