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您受苦了啊,小的来晚了!”
这一声老大,叫得满朝文武眼皮直跳。
王战也是一头黑线,这家伙,演得也太过了。
“刘勋!”皇帝沉声喝道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?竟敢在此喧哗!”
刘勋这才像是刚看到皇帝一样,连忙转过身磕头:“草民刘勋,叩见陛下,草民不是有意喧哗,实在是听闻我家将军蒙受不白之冤,心急如焚啊!”
“哦?有何冤屈,你且说来听听。”皇帝的语气里,带上了一丝兴趣。
“陛下!”刘勋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高高举起。
“这是我雁门关与各大商号往来的所有账目,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,王将军非但没有贪墨一分一毫,反而自己掏腰包,垫付了军饷超过五万两!”
“他还组织降兵家眷,成立毛纺工坊,织出的毛毡布匹,通过我们商会销往全国,其所得利润,全部充作了军资!”
“不仅如此!”刘勋一挥手,身后一名商人出列,呈上一个木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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