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副将连滚带爬地从城楼上跑了下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王战的马前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:“末将不知侯爷大驾,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!”
“魏桐在任期间,克扣军饷,倒卖军械,私通商贾,桩桩件件,以为我不知道?”王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冰冷。
“你们这群人,蛀空了雁门关的根基。若匈奴人此时来攻,你们守得住吗?”
那副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。
“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。”王战从怀中掏出那枚尚方宝剑和虎符,高高举起。“从现在起,雁门关所有军务,由我全权接管。周平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将魏桐的尸体,悬于城楼之上。把他手下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亲信,全部给我拿下,关入大牢,稍后一并处置。”
“凡有不从者,或敢于反抗者,一律以通敌论处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周平领命,带着一队北风骑,如狼入羊群般冲向了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将官。
整个雁门关的指挥中枢,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,就被王战用最血腥、最直接的方式,彻底清洗了一遍。
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兵油子,在真正的百战精锐面前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