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决绝,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。
刘勋看着王战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所有劝说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没有人能改变王战的决定。
他苦着一张脸,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,塞到王战手里:“老大,穷家富路,这些钱您拿着。”
“到了北边,该打点的打点,该收买的收买,别跟钱过不去。要是实在打不过,就用钱砸,把那些匈奴王都给砸蒙了,咱们再跑!”
王战看着手里的银票,又看了看刘勋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胖脸,难得地笑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、
“放心吧,胖子。京城里的生意,就交给你了。等我回来,给你带匈奴单于的脑袋当夜壶。”
“我呸。晦气!”刘勋啐了一口,眼圈却红了。
翌日,早朝。
太和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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