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本王死了你也活不了!”
魏信的额头上,冷汗涔涔而下。他知道安王说的是事实。
他已经在这条贼船上,下不去了。
“属下遵命!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去吧。”安王重新躺回了稻草堆里,闭上了眼睛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森然。
“告诉呼衍王,这是他唯一一次能杀死王战的机会。错过了,他这辈子都只能活在被北风骑支配的恐惧里。”
“还有事成之后,让他在京城里,散播一些有趣的童谣。”
“就说国之将乱,必有妖孽,冠军侯,就是那个妖孽。”
魏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提着那个根本没打开过的食盒,悄然退出了牢房。
黑暗中,安王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那笑声在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回荡,如同夜枭的啼哭。
王战,你不是喜欢玩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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