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王战那不似作伪的豪迈,又看看孙大牛那肉疼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一时也摸不准对方到底是在演戏,还是真的穷得叮当响。
“王将军,使不得,使不得!”刘勋连忙摆手,脸上挤出笑容:“军情要紧,你我都是领兵之人,哪能如此铺张。我看便饭即可,便饭即可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王战一脸严肃地拒绝了。
“我王战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礼数。将军远来是客,又是为了公事,我若不大力款待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北境大营,连待客之道都不懂?”
他不由分说,硬是把刘勋按在了主位上。
很快,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宴便开始了。
酒确实是劣质的烧刀子,入口辛辣,仿佛刀子在割喉咙。
菜也确实只有一盘孤零零的煮羊肉,而且肉质老得塞牙。
但王战和他的兄弟们,却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热情。
“刘将军,来,我敬你一杯!”王战端起大碗,一饮而尽。
“这一碗,谢你当初没有落井下石,与魏琛那狗贼同流合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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