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朝堂,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朝堂了。皇上年迈沉迷丹道,不问政事。朝中大权,旁落到了几个奸相手中。”
“那些人只顾着党同伐异,争权夺利,谁会真正关心这北境的死活?在他们看来,只要战火烧不到京城,死多少边军,丢多少土地,都无所谓。”
“魏琛为什么敢弑父夺权,勾结外敌?就是因为他在朝中有人撑腰!”
“如今魏琛死了,那些人只会觉得是我们镇南王府在清除异己,扩张势力,非但不会派一兵一卒的援军,怕是还会在背后捅刀子,巴不得我们跟匈奴人拼个两败俱伤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盆冰水,从众人头顶浇下。
孙大牛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:“这帮天杀的狗官,他们就不怕匈奴人打进关内,把他们的祖坟都刨了吗?”
“所以。”镇南王最后看向王战,目光灼灼,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。
“这场仗,我们只能靠自己。你王战就是这北境最后的屏障。你守得住,大魏的北疆就安稳。你守不住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。
孤军奋战,内无粮草,外无援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