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北境大营的一处偏僻营帐内,烛火摇曳。
王战、李四、孙大牛,还有剩下的那四名一同经历生死的兄弟,围坐在一起。
帐内没有酒,只有一壶壶的清水,但气氛却比任何一场庆功宴都要凝重。
“事情,就是这么个事情。”王战将镇南王的话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,最后总结道。
“魏琛那狗贼,要被押回京城了。到了京城他有九成的可能会脱罪。”
“放他娘的狗屁!”
孙大牛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木桌上,那张本就粗糙的桌子,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木屑纷飞,他却毫不在意,一双牛眼瞪得滚圆,血丝遍布。
“老子不服,老赵的命就这么白死了?张奎就白自爆了?我们几个被追得跟狗一样,差点全死在黑风口,到头来,他魏琛屁事没有,就换个流放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他的咆哮声在帐内回荡,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不甘。
“就是,老大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另一个兄弟也站了起来,他叫周平,是斥候营的老兵,平日里沉默寡言,此刻也是一脸的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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