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是什么结果?”王战追问。
“最好的结果,”镇南王伸出一根手指:“是找几个替死鬼,将弑父的罪名摘掉,只留下一个治军不严、失察之罪,最后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流放?”孙大牛的眼珠子都红了,他一拳砸在自己的胸甲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:“他杀了魏云将军,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,差点害死郡主,还要割让国土,就换个流放?这他娘的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最坏的结果呢?”王战没有理会孙大牛的咆哮,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镇南王看了他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:“最坏的结果,就是他反咬一口。说这一切都是你我设下的圈套,是为了夺他兵权。”到
“时候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。他或许会丢官,但你,还有你这些兄弟,恐怕就要背上一个构陷同僚的罪名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砰!”
王战身后的李四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兵器架,十几件兵器散落一地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他的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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