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,王将军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他打赢了是厉害,可咱们临城军死了两千兄弟,难道是白死的?现在好处都让他们北境的人占了,咱们图什么?”
钱校尉压低了声音:“我可听说,京城那位黄公公,对王战飞扬跋扈的态度很不满。这姓王的得意不了几天了。咱们可得早做打算,别到时候跟着他一起倒霉。”
一番话,说得几名军官都沉默了。
几天后,矛盾终于爆发了。
那天,按照计划,孙大牛和张彪准备从匈奴降兵中,挑选第一批五千名青壮,押往西山的矿场。
就在他们点兵的时候,钱校尉带着他手下的一营人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,拦住了去路。
“孙将军,张都尉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?”钱校尉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张彪眉头一皱:“钱校尉,你没看到我们在执行统帅的军令吗?速速让开。”
“军令?什么军令?”钱校尉冷笑一声。
“我只知道,这些匈奴人是我们大家一起抓的,凭什么你们说拉走就拉走?拉到矿场去挖矿,挖出来的铁,还不是都进了他王战的私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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