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大营的气氛,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。
关外五里,匈奴人的营地里,叮叮当当的锤打声和沉闷的号子声昼夜不息,仿佛一头巨兽在打磨自己的獠牙。
那些日益成型的攻城塔,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巨人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与之相对的,是雁门关内的另一番景象。
工坊区的炉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烧得更旺,熊熊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钱伯带着他那群已经彻底陷入疯魔的铁匠们,将一车车乌黑的铁锭,变成一柄柄带着妖异花纹的乌兹钢刀。
每一把新刀的出炉,都会引来士兵们一阵小声的惊叹,那流淌在刀身上的纹路,成了他们对抗恐惧的最好护符。
校场上,则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。孙
大牛嗓门洪亮,正带着他挑出来的五百名大嗓门壮汉,练习投掷震天雷。
“都他娘的没吃饭吗?扔个玩意儿跟娘们扔绣球似的!”孙大牛一脚踹在一个士兵的屁股上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。
“看好了,这玩意儿不是你的小老婆,不用那么温柔,把它当成抢你婆娘的奸夫,给老子用尽吃奶的力气,往死里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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