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北境大营,加上你临城的兵马,满打满算不过两万五千人,匈奴人十万,兵力四比一。”
“就算我们人手一柄神兵,能以一当十,可我们的人会累刀会卷,匈奴人死了一批,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第二批第三批。”
“各自为战,只会被匈奴人逐个击破。临城距离雁门关不过百里,唇亡齿寒的道理,刘大哥比我懂。”
王战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我需要统一的指挥,无条件的执行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人,和我的人一样,成为我手中的拳头,而不是两根随时可能被折断的手指。”
刘勋的脸色阴晴不定,他当然知道王战说的是事实。
但他内心的挣扎,却如同惊涛骇浪。
理智告诉他,王战的方案是唯一可能胜利的办法,但情感和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危险。
“兵权,我不可能交给你。”刘勋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铁料我临城武库里所有的存货,八万斤,我全给你,粮食我也可以再支援你十万石,但这五千兵马,是我刘家的命根子!”
“命根子?”孙大牛在一旁听得直撇嘴,他抱着那柄神刀,瓮声瓮气地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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