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更烈了。
它从草原的尽头毫无阻碍地吹来,刮在脸上,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子在割。
三天的急行军,即便换了挽马,王战也把它们催出了战马的速度。
人歇马不歇。
终于,在第三天的黄昏,一条巨大的裂谷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它像一道丑陋的伤疤,将平整的荒原撕开。
“老大,前面就是一线天了。”
张奎驱车赶上来,声音因为颠簸和寒冷有些发颤。
“穿过那里,就是匈奴人的地盘。”
他的眼神复杂,有兴奋,有紧张,更有刻骨的仇恨。
王战勒住缰绳,三辆马车缓缓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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