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战被她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来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
永安从自己随身的一个小香囊里,倒出一些绿色的药末,小心地洒在王战的伤口上。
那药末一沾到伤口,便传来一阵清凉的刺痛,血流竟然真的减缓了不少。
“行了,死不了。”她做完这一切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。
“我说,小丫头片子,你那是什么药?挺管用啊。”孙大牛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他背着赵虎的尸体,眼睛却好奇地盯着永安手里的香囊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永安瞥了他一眼。
“嘿,你这丫头。”孙大牛被噎了一下,有些不乐意了。
“要不是我们,你现在早被那帮匈奴崽子抓去当压寨夫人了,一点谢意都没有?”
“我的谢意,就是让你们有机会洗刷冤屈,让你们死去的兄弟,能有一个英雄的名分。这个分量够不够?”永安反问道。
孙大牛又一次被噎住了,他挠了挠头,嘟囔了一句:“牙尖嘴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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