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布包一落地,便砰的一声炸开,冒出大股大股黄绿色的浓烟。
那烟雾奇臭无比,熏得人眼泪直流,咳嗽不止。
“我操,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一个匈奴士兵被熏得涕泪横流,破口大骂。
“哈哈哈,尝尝你孙爷爷的独门秘制,千年脚气混合陈年腌菜,再加上三斤大粪发酵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的黯然销魂烟!”孙大牛一边扔,一边得意地大笑。
这正是王战交给他的杀手锏。
这些东西,是他在军营里,跟一个伙夫学来的,本是用来熏老鼠的,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。
匈奴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一个个被熏得东倒西歪,战斗力大减。
“狗娘养的,抓住他们!”那名被郡主踹过的匈奴军官,勃然大怒,他捂着口鼻,指挥着士兵,朝着孙大牛他们冲了过去。
“兄弟们,扯呼!”孙大牛见状,怪叫一声,带着人扭头就往东边跑。
匈奴大队人马,立刻被他们牵着鼻子,朝着东边追去。
“就是现在,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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