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九不离十。”王战的目光,再次投向了远处的匈奴营地,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夜幕。
“一支百人规模的王庭精锐,冒着巨大的风险,深入我大魏边境几十里,不为劫掠,不为攻城,只为了抓一个女人。除了镇南王的女儿,我想不出还有谁,值得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“那我们更得赶紧跑啊!”一个叫李五的兄弟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这要是让匈奴人知道我们看见了,还能有活路?再说了,救郡主?就凭我们八个人?那不是茅房里点灯,找死吗?”
他的话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。
他们是逃犯,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
去招惹一支百人匈奴精锐,拯救一个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郡主,这听起来,比冲出北境大营还要疯狂。
王战没有反驳,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众人,缓缓说道:“跑?我们能跑到哪儿去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魏琛现在掌控了大营,他会向朝廷上报,说我们通敌叛国,弑杀主帅。我们没有人证,没有物证,百口莫辩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们就是大魏的钦定叛逆,走到哪里,都会被追杀,被通缉。我们永远也别想洗刷冤屈,永远也别想为张奎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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