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如刀,刮过旷野,卷起一股混合着血腥、焦炭和泥土的生冷气息。
八匹战马在没过马膝的草浪中狂奔,马背上的八个汉子,仿佛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恶鬼,浑身浴血,衣甲破烂。
他们身后,那座曾经雄踞北疆、固若金汤的北境大营,此刻正被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吞噬,像一头濒死的巨兽,在夜幕下发出绝望的悲鸣。
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身后的火光彻底被地平线吞没,连马匹都开始口吐白沫,脚步踉跄,王战才猛地一勒缰绳。
“停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石在摩擦。
众人纷纷勒马,翻身下地。
剧烈的奔逃耗尽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,好几个人刚一落地,双腿一软,便直接瘫倒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这是一处背风的浅丘,几块巨大的岩石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。
王战将马匹赶到岩石后,自己则走到高处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