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潮湿的死牢里,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王战和他的八个兄弟,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,被分别关在相邻的几间牢房里。
“我操他祖宗,张奎这个狗娘养的白眼狼,老子当初在战场上,还替他挡过一刀,早知道他是这种人,老子当初就该让他被匈奴人砍死!”
孙大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用戴着镣铐的拳头,狠狠地砸在坚硬的石墙上,砸得自己血肉模糊,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喷出的怒火,几乎要将这牢房点燃。
“老大对他那么好,吃的喝的,哪次少了他?这次升了官,他还嚷嚷着要去喝庆功酒,转眼就把刀子捅进了我们心里,这种人猪狗不如!”
“别说了!”李四低吼一声,打断了孙大牛的咒骂。
他的声音沙哑,眼圈通红。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我们都成了阶下囚,只怕是活不过明天了。”
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绝望如同潮水般,淹没了每一个人。
他们不怕死,从穿上这身军装开始,他们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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