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参军却有些疑虑:“将军,既然人证物证俱在,为何不直接将王战就地处决,以绝后患?留着他终究是个变数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魏琛呷了一口酒,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。
“我现在杀了他,是擅杀朝廷命官,是泄私愤。但我把他关起来,等朝廷的旨意,那就是按章办事,是为国除奸。”
“这北境统帅的位置,我要坐就得坐得名正言顺,让所有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”
他放下酒杯,冷笑道:“况且,就这么让他死了,岂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“这几天在牢里,有的是法子让他生不如死。我要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,把所有他知道的,都给我吐出来!”
三人闻言,顿时恍然大悟,纷纷恭维魏琛深谋远虑。
魏琛很享受这种感觉,他目光一转,落在了帐下角落里,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喝酒的人。
张奎。
“张奎。”魏琛提高声音。
张奎身体一震,连忙起身,躬身道:“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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