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之前指证我,不过是演的一出苦肉计,为的就是骗取魏云的信任,好寻得下手的机会!”
“魏云死前,最后一个单独召见的人,就是他王战,这一点全军皆知!”
“我们完全可以说,就是在那次见面中,王战趁其不备用匈奴人的毒药,或者某种秘术,害死了魏云!”
魏琛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,一个又一个恶毒的计策,从他嘴里不断地冒出来。
“口说无凭,我们还要有物证!”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,这是他从一个被杀的匈奴百夫长身上缴获的。
“陈校尉,你最是机灵,你想办法把这把匕首,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王战的营帐里!”
“张都尉,你立刻去军械库,就说奉了魏云将军的密令,调集一批弓弩手,把王战和他那九个兄弟的营帐给我团团围住,记住,要快,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反应的机会!”
“孙参军,你的笔杆子最利。你现在就去散播谣言,把我们刚才商定的这套说辞,给我传遍整个军营!”
“就说魏将军是被匈奴刺客所杀,而王战就是那个引狼入室的内奸,动静闹得越大越好,要让所有士兵都相信,王战是叛徒!”
他有条不紊地分派着任务,那份镇定和狠辣,让其他三人看得心惊胆战,却又不由自主地选择服从。
因为他们知道,上了魏琛这条贼船,就再也下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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