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孙大牛面前,弯腰拔起那把插在地上的短刀,掂了掂,然后用刀尖指了指孙大牛的喉咙。
“你告诉我,怎么去?”王战的眼神,比刀尖还要冷。
“一线天现在是什么情况,你知道吗?图拉带着二十多个精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折在了灰狼部,你觉得屠格会没反应?”
“现在的一线天,恐怕已经成了龙潭虎穴,别说绑一个百夫长,我们十个人刚一露面,就会被射成筛子!”
“就算你运气好,真让你绑到了那个百夫长。”
王战的刀尖又转向另一个人:“你又怎么穿着匈奴人的衣服,混进防备森严的匈奴大营?你当他们都是瞎子?还是觉得你这张脸,长得很像匈奴人?”
一番话问得众人哑口无言,脸上火辣辣的。
是啊,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愤怒和仇恨,再一次蒙蔽了他们的理智。
王战收回短刀,扔还给孙大牛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冒险不是送死,我们的命,是留着看魏琛和屠格的脑袋落地的,不是白白浪费在这些愚蠢的计划上。”
他转身踱了两步,目光在三辆破旧的马车和那堆黑乎乎的铁锅上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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