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琛终于找到了发作的由头,他一步跨出,指着王战的鼻子怒斥。
“王战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一个区区十夫长,也敢在义父面前谈条件?”
魏琛的声音尖利而刻薄。
“匈奴情报乃是军中最高机密,岂是你说要就能要的?”
“还有三天时间?战机稍纵即逝,你这是在贻误军情!”
“最可笑的是调度大权,给你绝对指挥权,你是想拥兵自立,另起山头吗?”
一顶顶大帽子被魏琛扣了下来,每一顶都足以让王战人头落地。
王战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他一眼。
他的目光,始终落在魏云的脸上,仿佛在等待这位统帅的最终决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