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有个独子,叫魏英,去年刚满十八岁,也是咱们虎威营的百夫长。”
“那小子,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勇猛得很,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。”
“去年秋天,为了掩护主力撤退,魏英百夫长带着手下一百号弟兄,死守鹰愁涧。”
“硬是顶住了匈奴人上千人的轮番猛攻,整整一天一夜。”
“等到将军带援兵赶到的时候……”
张奎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一百多号弟兄,连同魏英百夫长,全都战死了。”
“没有一个后退的,没有一个投降的!”
“俺们赶到的时候,魏英百夫长身上插了十几支箭,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,眼睛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啊!”
酒桌上,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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