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阳太守赵范,零陵太守刘度,武陵太守金旋,在收到了韩玄投降的消息,以及玄镜司送来的,那一份份足以让他们满门抄斩的礼物之后,纷纷争先恐后地,派人送上了降表和印信。
短短三天,整个荆南四郡,这片占据了荆州近半土地和人口的富庶之地,便被张郃,以一种近乎儿戏的方式,收入了囊中。
当张郃坐在长沙太守府,看着那四份降表,以及堆积如山的钱粮册簿时,即便是以他的沉稳,也不由得生出一种恍如梦中的感觉。
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,那位远在临安的陛下,为何总说玄镜司的一支笔,要比十万大军更有用。
“将军,夏口之战,已经分出胜负。刘权惨胜,宋瑜大败。我军下一步,该当如何?”副将兴奋地问道。
张郃看着地图,目光锐利。
“刘权与孙忠,两虎相争,皆已元气大伤。他们现在,恐怕都已得知我军拿下荆南的消息,正是人心惶惶,首尾不能相顾之时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江陵的位置。
“江陵,是荆州的府库和武库所在,其战略地位,甚至在襄阳之上。如今,刘权大军,屯于夏口,襄阳亦是兵力空虚。此乃天赐良机!”
“传我将令,留三千人镇守长沙,其余七千人,即刻登船,沿湘水,入洞庭,经长江,直扑江陵!我要在刘权和孙忠,反应过来之前,将这颗荆州的心脏,牢牢地握在手里!”
江夏城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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