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口之战,已近尾声。
江面上,到处都是断裂的船板,折断的桅杆,以及在水中沉浮的尸体。
殷红的鲜血,将这一段长江,染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红河。
宋瑜的帅船破浪号,此刻已经断成了两截,正缓缓地向江心沉没。
他本人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,狼狈地逃到了一艘小小的走舸上。
他那身洁白的儒袍,早已被鲜血和江水浸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,发髻散乱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,哪里还有半分美宋郎的风采。
他死死地盯着对岸那座依旧屹立不倒的荆州水寨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。
他败了。
败得莫名其妙,败得一塌糊涂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铁索连舟,那无往不利的火攻之计,为何会在最后关头,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逆风,吹向了自己的船队。
更想不明白,刘权军中,那些如同鬼魅般,在芦苇荡中出没的小船,为何总能精准地,找到自己船队阵型中最薄弱的连接点,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水下撞角,撕开坚固的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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