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王老大人心里最清楚。”陆逊合上册子,站起身,缓缓走到王累面前。
“这些烂事,我本不欲追究。陛下仁慈,只求财,不问罪。只要诸位肯配合新法,将多余的田产交出,这些陈年旧账,便可一笔勾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但若是有人,给脸不要脸,非要跟我讲什么大道理,讲什么旧律法。”
“那好,咱们就一桩一桩地,按照新朝的律法,好好算一算。我倒要看看,在座的各位,有几个人是干净的?有几个人的脑袋,是可以在脖子上多待几天的?”
大堂之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气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眼前这个年轻人,根本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儒生。
他是一条毒蛇,一条早就将毒牙,抵在了他们喉咙上的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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