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年,别看了。”法正闭着眼睛,靠在车壁上。
“从我们走出这扇门开始,蜀中,就再也与我们无关了。”
张松缓缓放下车帘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是啊,无关了。
他们曾经梦想着成为这片土地的王,最终,却成了两个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。
车队在官道上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而就在他们离开的同一天,遥远的北方草原,阴山脚下。
一座新的,比图利那座更加庞大,也更加恐怖的京观,正在拔地而起。
李逵赤着上身,亲自将图利那颗经过石灰处理的头颅,安放在了京观的最顶端。
阳光下,那颗头颅空洞的眼眶,正对着西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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