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丝毫的快感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。
他们知道,自己亲手斩断了蜀中士族的根,也彻底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就像两只没有感情的秃鹫,飞遍了成都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在他们身后,是龙骧军冰冷的刀锋。昔日的朋友,反目成仇;
往日的同僚,恶语相向。
他们背负了所有的骂名,为陆逊也为那位远在临安的帝王,搜刮了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库都为之疯狂的财富。
当最后一箱黄金,从法正姻亲的府上搬出时,法正终于忍不住,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他吐出的不是酒食,而是苦涩的胆汁和血。
张松默默地递给他一块手帕。
“孝直,我们是不是错了?”他的声音,充满了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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