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实权!
最重要的是,要他们离开蜀中去临安!
这和他们预想的,封王拜相,总领蜀中军政,简直是天壤之别!
这哪里是封赏,这分明是剥夺了他们的一切,将他们变成两只关在京城笼子里的金丝雀!
“这……陆校尉,是不是搞错了?”张松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逊。
法正没有说话,但他的手已经死死地攥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。
陆逊收起诏书,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,但那笑意,却怎么也到不了眼底。
“张大人,法大人,这是陛下的亲笔诏书,岂会有错?”
他走上前,将两人扶起,凑到他们耳边,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:“二位大人都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陛下的苦心。”
“蜀中刚刚平定,百废待兴,需要的是稳定。二位大人在蜀中威望太高,若继续留在此地,恐令新任的州牧,束手束脚,难以施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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