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及,你只是心还不够狠。”王战淡淡地说道。
“十几年前,朕在雁门关外,亲眼看着朕的父兄,被那些匈奴人,割下头颅,挂在马鞍上,当作战利品炫耀。”
“那一刻朕就发誓,此生此世,朕不仅要他们的命,更要断了他们的根,让他们这个所谓的草原民族,彻底消失在史书之上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整个御书房的温度,都仿佛下降了几分。
张维这才明白,陛下心中那道从未愈合的伤疤,才是驱动这台精密而冷酷的帝国机器,不断运转的,最根本的动力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哭腔:“陛下,不好了,李逵将军,从并州送来了八百里加急!”
“哦?”王战眉头一挑。
“李逵又给朕惹什么祸了?”
“不是的,陛下。”那内侍颤抖着,从怀里掏出一份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奏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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