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头到尾,都表现得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儒生,可他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最精准的手术刀,将我蜀中的虚弱与要害,剖析得淋漓尽致。我们就像两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,在他面前,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”
“与这样的人为敌,我们没有胜算。与他背后的那位陛下为敌,更是自寻死路。”法正拍了拍张松的肩膀,语气复杂。
“永年,我们没选错。”
张松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州牧府内,刘璋刚一回来,就立刻召集心腹议事。
只是这一次,严颜、张任等主战派的老将,却被刻意排斥在外。
“赵云不肯入城,这是何意?”刘璋坐在主位上,脸色依旧苍白,他急切地看着堂下的黄权、李严等人。
黄权思索片刻,出列道:“主公,此乃好事。赵云不入城,说明他暂时并无恶意,只是想借道伐罪。”
“我等只需好生招待,供应粮草,待其与张鲁两败俱伤,我等便可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对对对,公衡所言极是。”刘璋连连点头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然而,李严却皱起了眉头:“主公,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。那龙骧军纪律严明,秋毫无犯,甚至自带粮草,此等军队,所图非小。臣以为,我等不可不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