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牧府的大堂之内,刘璋那一声颤抖的准了,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,将堂上分立的文武百官,劈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以严颜、张任为首的一众老将面如死灰。
他们怔怔地看着那个瘫坐在主位上,失魂落魄的州牧,眼中最后一点光彩,也随之黯淡下去。
严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两行浑浊的老泪,无声地滑落。
他没有再争辩,也没有再怒斥。
他知道一切都完了。
当一个主君,将希望寄托于敌人的仁慈时,这个政权便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蜀中的锦绣山河,在那支来自北方的黑色铁流之下,化为焦土的惨状。
而另一边,张松与法正依旧跪伏在地,但他们深深埋下的头颅上,嘴角却不约而同地,勾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弧度。
他们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狂喜。
赌赢了。
这头愚蠢的肥猪,终究还是被他们,亲手牵进了屠宰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