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重伤致残的将士,转入地方,担任武官或学堂教习,终身俸禄不减。”
一道道命令,从他口中清晰地吐出,不带一丝情感的波动。
仿佛那近五千条鲜活的生命,在他眼中,只是一个可以用金钱和制度去衡量的数字。
冰冷,精准,却又无可挑剔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百官。
“朕知道,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们在想,朕的龙骧军,也不过如此,也会死人,也会流血。”
“你们在想,一个幽州军,就让朕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,那青州、凉州、并州的节度使联合起来,朕是否还能抵挡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根针,扎进所有人的心里。
不少官员的头,埋得更深了。
王战缓缓站起身,踱步走下丹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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