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如刀,刮在脸上,生疼。
幽州,蓟城。
与江南的温婉秀丽截然不同,这座矗立于北境边陲的雄城,城墙是用黑色的巨石垒砌而成,每一块石头上,都残留着刀劈斧凿的痕迹,以及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。
城中,听不到丝竹之声,看不到锦衣华服。
街道上行走的,尽是些身材魁梧,气息彪悍的军汉,他们腰间挎着弯刀,眼神警惕而桀骜,仿佛随时准备投入一场厮杀。
这里,是大夏最精锐的边军——幽州军的驻地。
也是北方最强大的节度使,“镇北王”刘武的王都。
节度使府,议事大厅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主位之上,端坐着一个年约五旬,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玄铁打造的战甲,即便是在室内,也未曾卸下。一张国字脸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,其中一道,从他的左额一直延伸到嘴角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,如同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