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”张郃恭敬地答道,“第一期三百名学员,已尽数学完陛下亲授的《战争论》与《军团指挥要义》。臣又以历代经典战役为题,让他们进行沙盘推演,其中确有数名可造之才,思路清奇,不拘一格。”
“哦?”王战终于转过身,脸上露出些许兴趣。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譬如,在推演如何攻打凉州之时,有一名出身江南士族的学员,名叫陆逊,他提出,西凉铁骑虽悍勇,但其家族内斗不休,马腾与其义弟韩遂,面和心不和。”
“我军不必急于决战,只需遣一能言善辩之士,效仿当年离间之计,以高官厚禄,分化韩遂,则马腾必败。”
“还有一名原幽州军的降将之后,名为牵招,他认为并州高干,名为袁氏外甥,实则根基浅薄,其麾下兵马,多为袁绍旧部,人心不附。”
“我军可传檄并州,言明只诛高干一人,余者概不追究,并以北府军中原幽州籍将士,现身说法,则并州军心,必不战自乱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王战听着,缓缓点头。
这些年轻人的想法虽然还很稚嫩,但已经脱离了传统兵法中,单纯依靠兵力多寡,阵法变化的窠臼。他们开始从人心、从利益、从政治层面,去思考战争。
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。
“很好。”王战赞许道:“看来,朕的苦心,没有白费。”
他走到张郃面前,目光灼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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