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片冰冷的,如同在看一群蝼蚁的,漠然。
“说完了?”他淡淡地开口。
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再也无人敢言。
“陈平。”王战的目光,落在首辅的身上。
“罪臣在。”陈平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你刚才说,江南的命脉在于水路?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
“那你又说,朕的武安军,皆是旱鸭子,不习水战?”
陈平心中一凛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他虽然没说得这么直白,但意思确实是这个意思。
“罪臣不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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