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想不通。
他们已经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,为何换来的,不是安抚,而是刀兵?
“因为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”
王景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我们都小看他了。”
“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名义上的臣服。”
“他要的是一个权力归于中央,地方再无藩镇的,绝对帝国。”
“他的志向远比我们想象的,要宏大得多。”
王景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地图前。
“刘武败得不冤。”
“他败在,想用我们这些旧时代的人的思维,去揣度一个来自新时代的,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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